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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05月14日
周末赶工之前戏
工作日的时间被人头会议,电话会议和网络会议占满,该干的活只好在周末带回家赶出来。为了慰劳自己,于是上blog来唠叨几句。 身边的电视在直播意大利公开赛(?)的半决赛,先是Federer艰难胜了Nalbandian,现下Monfils被Nadal打得溃不成军,6/2, 6/2, 于是决赛又是国王对王子。国王今年以来就已经两次败给王子,要是这次再败,对征战今年的法网头衔必定十分不利。网坛有这样的高手对峙,升斗小民们如我就兴奋得很,据说是因为看见任何一个高手栽倒,幸灾乐祸的阴暗小心理就被满足一下。
鉴于屡屡被批评更新不勤,现在向大家做一个2005生活小结报告,以图把旧账一笔勾销。
今年年初写下的个人计划里,几个大项目各自有所进展。
其一:搬家已经基本完成,但还需要开工改一些室内结构,已经见了几个包工头,其中还有黑在本地多年的华人。水电管线天花板木地板等等的东西聊多了,发现造个房子也不需要什么大神通。我的一个同事才是神人,在普省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,生生自己用双手盖了一栋房子。这项目已经花了他二十来年的时间,几乎所有的假日都搭上去了。现在他正在搞东侧二楼的楼梯,另外又自己设计了一套给房子周围的田园灌水的自动系统。。。在他的事迹的激励下,我头脑一发热,几乎也想DIY搞室内改装,但最终还是退缩了下来。鲁班地下有灵,当夸我有自知之明。
其二:厌倦干了好些年了的工作,希望改个方向,于是目前揽上了三四个新的领域的东西,天天做勤奋好学状,什么新鲜就去搀和一把。目前还没决定是完全改头换面呢,还是继续脚踏多只船。常有人问,是什么驱使人每天工作?挣钱糊口是必需的形而下,没有什么可争论的。而在形而上的“学习”和“创造价值”之间,如何保持一个健康的平衡点,则非常非常值得考量。
其三其四,目前尚未开始动手。排在下半年。
其外,就是附庸风雅了。附上了的有:今年上半年本地的展览不错。三四五月份里看的比较好的有: 关税员罗素展,塞尚和比萨罗对比展,以及多哈伊斯兰博物馆送来卢浮展出的一些好东西。改天有空详细写写。六月去德国看世界杯的准备工作基本上完全没有做。因为已确定的赛场在Stuttgart,Leipzig和Cologne,所以基本上会考虑途经Bamberg,Weimar,及Romantic Rhine等等的地方。出发前需要做一些学习调查。还要看有没有机会去找阿摩玩儿。没附上的有:今早看中央四,有一个节目聊国内的先锋戏剧。说什么林兆华牟森孟京辉,思凡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恋爱得犀牛等等,从片段看起来挺有意思。可惜都没有机会看到全本。另外听说有在茶楼说相声的郭德纲。。。国内的诸位看好了,我这是明目张胆向大家伸手呢!下次回国,新潮地方菜什么的还是要请我吃的,吃完之后,要是再有点如上所述的伪小资文化活动,就更好了。
小结于此暂告段落。赶工去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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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05月06日
混乱的抱怨
通过公司的网络,则在本地的机器看不见自己新写的日志。只有在家里上网才能顺利看见更新,但如今天气大好,偶尔在10点以前回家,又怎么舍得花时间上网呢?
世界杯快开始了,除了手里有票之外,行程细节一点也没有头绪。更不要说去关心各甲乙丙丁队里有什么张三王五值得关注了。本想靠老球棒子6635之类给我编个恶补速成大纲,不料这个家伙现在活得有比苦菜花,常常昼伏夜出地工作,时间系统及其混乱,搞的我连打个电话都不敢。
所有在IT这行混饭吃的人现在都嘟哝SOA,都想把这东西炒起来,然后大家一起吃香喝辣。可是这东西好理解难实施,我们正和这一行里叫的出来名字的几个大铺子商量,看能不能联手先抢下几个高地什么的。但各个铺子练的功夫都不一样,商量着商量着就成了鸡同鸭讲,该走剑宗,还是气宗呀?求仁还是求道呢?一团乱麻。目前基本就是谁大声谁有理。
在ebay上买了Leni Riefenstahl的<<奥林匹亚>>及<<意志的胜利>>,不久账号就莫明其妙被封了。也许我的名字现在正在那个政治正确组织的纳粹黑名单上,下一轮打击就要被抓。趁还自由,要赶紧把该干的坏事都干了。对了,说起被抓,想起那个因911受审的Moussaoui来了-不管有罪无罪,罪行如何,把一个人关一辈子的solitary confinement 太残酷了!
Fuge的博好久都连上不去了,Hans的搞了个什么密码,也不知到是什么新鲜玩意儿,反正进不去了,其它连的上的基本都不怎么更新,偶尔有几个更新的还都是怀旧。。。这年头还有人如我一般孜孜上进,活到老学到老么?太了不起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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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04月01日
被恐惧击倒的人们
好几个星期了,学生和工会一直在抵抗新的劳动法。罢课罢工上街游行,夹杂着一些滋事分子打砸抢烧等等的暴力行为,闹个不停。无非也就是一个温和的劳动法改革,让雇主能任意解雇26岁以下的员工,不需要提供理由 - 原本的劳动法下,解雇所需要的理由简直可媲美上庭指控罪犯。更而且,在新法下被解雇,可享受丰厚的社会保险和再培训机会,还待怎的?!
这次的改革,是照着北欧的方向变,希望能够加强企业的灵活性,同时维持肥厚的社会保障网来接纳那些被“挤出来”的人。这样的体制,比起原来的双保险来 - 社会和企业同时对就业进行保护 - 合理了许多。不过这样的解释学生们和工会成员们是听不进去的。 他们嚷嚷着“凭什么以前的人就能终生铁饭碗,到了我们就要看老板的脸色,时刻担心被解雇呢”,满心委屈地认为有人要剥削他们的合法权益。可惜的是在这个国度里,越来越少的人记得,权益的另一面是责任。几乎没有人愿意去承认法国,乃至于整个欧洲,在全球经济竞争下,正处在一个多么不利的局面。高昂的劳动力成本,老化的人口,保护过度的法制体系和浓厚的官僚作风,再加上与经济竞争脱节的教育制度,一切的一切,都令人对欧洲的前景沮丧。面临艰巨的改革挑战,没有人愿意为之负起责任,没有人愿意作任何一点牺牲,人们感觉到了恐惧,然后将头埋进沙子里,拒绝任何的改变 - 欧洲宪法被否决,开放欧洲内部劳动市场引进东欧劳动力被拒绝,跨国企业并购被政府阻挠。。。也许真要等大厦倾倒,大家才能面对无所倚恃的真相,捡起破碗要饭去。
被恐惧击倒的人们,看不见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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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03月21日
折腾
前一阵子一直不能更新,来来回回折腾了许久,总算弄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, TNND! -
2006年03月06日
列清单
我得了一种轻微的强迫症 - 列清单,然后将完成的项目逐一划去,非此不安。
近几年来一直都十分的忙,于是没有时间和心情去构建有血有肉的生活(多么一语双关的表达呀),绝大部分的事情都被简化成线性(一个清单),或网状(好多个互相关联的清单)。我家里挂了好多黑板白板金属板,每一个上面都写了或贴了诸多的“TO DO”,寂静地等待着被抹去的那一刻。办公室里也是如此。
周六,安排搬家事宜,新添物品处理清单一张。
周日,从早上10点工作到夜里2点,划去在金属板上蹲了许久的“增值税计算”一项。
周一,兴奋地宣布,周日工作一整天真好,这样的话新的一周开始时就不用那么疲于奔命。(话说出来后,连自己都忍不住翻白眼)
清单所处的地理位置也很重要。贴在墙上和桌子上比较有压迫感,比起幽幽地躺在PDA和电脑里的软件来,有气势多了。难怪当年大字报如此盛行。法语里对大字报的翻译就强调了“贴在墙上”这个要素 (le journal mural)。上周五有一个研讨会,临近收尾时,主持人在大白板上写下了怪模怪样的“大宇报”三字。在场的客户里没有韩国人,我们的业务也和汽车扯不上边。。。实在是好奇,趁人还没有都汇拢,我就悄悄问主持人这是什么意思。他告诉我这是中文里的“大旗袍”,没笑出来实在是因为我涵养好。他的意思是要每个人最后在白板上畅所欲言,表达自己对当天研讨会的感受。
没有大旗袍,连大宇报也没有,我的每一天只是和大字报作斗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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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01月15日
拖时间之吃
今天是星期六。自从中午起床,我就一直在拖时间,不愿意开始这个两个月前就应该开始动手的项目。现在是晚上12点44分。
在这段时间里,我看完了两本一直处于“进度中”的书,把它们收到架子上。顺便把书架整理了一下,最上面的一层都积了灰。发现以前胡萝卜给的一本关于宋瓷的图录,又看了一遍。洗澡,洗完澡边看新闻边给皮衣上油,上完油后款款套上家常布衣。肚子饿,从冰箱里拿出吃剩的中国外卖,放进微波炉加热。看见外卖,想起饭馆里老板娘的两个儿子。前天临近午夜下班回来,拐进他们店里买吃的,又被一把揪住,听他们讲新近的灵异奇遇。喇嘛呀,转世呀,老二自觉颇有灵气呀,等老板娘把饭菜做好送出来,他们还是不放人。。。对了,还答应过要借碟给他们看的。于是把一堆的碟翻出来,堆在门口,明天下楼时给他们拿过去。转来转去,好像没有什么其他的借口了。叹口气,打开电脑,以查资料为理由,插上网线,顺便上所有认识的人的博都转了一圈,居然全没有更新。又上四海转了转,久不去看的同言里有一个人在说新加坡。帖子里一堆人叽叽喳喳吵什么文化语言,还好有几个有识之士又将话题转到吃上头。对了,说起吃,留言里小汉同学说什么舌头嘴巴眼睛就是烹调的天分,可我却在口和手之间有很深的犹豫,总觉得两者不可兼得。以前我爸爸身体还好的时候,家里一向是他来主厨,有时甚至会有要好的邻居来请他掌勺一些婚庆客宴什么的 - 那时候比较穷,大家不上饭店摆酒,都是自家开宴席。每逢这种时候,或是到了年节,爸爸都比平时上班还要忙。到酒菜终于摆齐,他脱下围裙,坐上饭桌的时候,却常叹气说,怎么把菜都做好了,自己却没有食欲了。于是,对于认真的烹调,我一向有点忌讳。自己在家随便玩玩可以,但若是真正用上了心,也许是要把一切都搭进去的。以我对于吃的热爱,所以不敢轻易尝试。
不敢轻易尝试,拖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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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01月12日
买书
不但花了好几个小时上亚马逊买书,而且还随赋格的博来按图索骥,可见新年伊始,门门的精神状态就不好。
从赋博上摘下的有:
Philip Mansel - Constantinople
Eric Newby - A Short Walk in the Hindu Kush
André Malraux - La Voie Royale
另加几本自己本来就要找的书,包括Tom Holland的Rubicon. 正在看他的Persian Fire,喜欢他把大历史事件写得浅白生动,引人入胜,就好像说评书一样,帮助史盲如我补课。现下,正看到波斯大军堪堪杀到,斯巴达国王Leonidas带三百卫士赴死。波斯人百万大军,Leonidas只带三百人,那是因为当时正值奥运会,是神圣的“停火期”,斯巴达人不敢冒渎神的危险明目张胆地去打仗,但又不能撇下与希腊其他城邦结下的盟约,更加上斯巴达和雅典一样,是波斯帝国要灭的头两号“恐怖分子”,想逃也逃不了,于是只好想出一个自欺欺人的法子 - 先把国王推出去送死,等奥运过了再全军出动。斯巴达如此之曲里拐弯,雅典也没好到哪里去。一个“民主”了的城邦,动不动就投票。不但投票选领导,还定期投票决定“最不得人心奖”,获奖人被流放十年,不得回城。靠这个,他们把原来那些势力根深蒂固的贵族们都一个个给搞掉,人民真正当家作了主。大战在即,当了家的人民们唧唧歪歪,讨论来讨论去,老也没个定夺。要不是波斯人来势缓慢,早就给他们都一锅子端掉,哪里容得这许多的废话讨论。。。这首次准世界大战的结果如何,当然谁都知道。可是,看起来很美,王道浩然的波斯,最后怎么就没能够把希腊给灭了呢?实在令人郁闷。
小细节两个:
* 所谓的“一个军士(Philippides)从马拉松跑回来报告胜利,力竭而死”,此乃谣言。该Philippides是雅典的长跑好手,在马拉松战役期间也的确曾在两天内跑了140英里从雅典到斯巴达城求救。但雅典在马拉松平原上打胜了之后,就没有必要在让他这样狂跑了嘛。
* Paradise一词源于波斯语,原指“美丽的物种丰富的园林”。波斯国王们都热爱园林。在路边看见一棵有风姿的树,国王都会让大军停下来,以便好好欣赏。如此高尚的审美情操,真是令人感动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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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01月10日
华尔多的鬼魂
圣诞和新年间的一周里,去了南部吕贝戎地区山行。
吕贝戎位于普省,基本上圈起来称国家公园。即使在没有熏衣草的寒冬,山道结冻在脚下踩得噶吱直响,仍然是那样多姿多彩。方圆百十公里之内,有大片的红土山体号称“普省的科罗拉多”;有喀斯特地貌;有不大但也不小的陡峭裂谷,攀援而下发现谷底溪流结成坚冰;当然更有一个比一个保存完好的中世纪村寨。它们踞山而建,地势险要,人烟稀少,只有晒太阳的猫和扭曲的柏树给人以一些动感。颓坏的屋宇就坍塌在原地,从长了青苔的洞里钻进去,伸手就可以摸到原本高高在上的拱顶,让人顿时觉得自己顶天立地。在一个叫“老寨子”的村里,蜿蜒的石道一转,两幢房子之间却是一个白石砌成的袖珍小市场,向阳,木顶,石柱。居中的两个石槽被岁月打磨得圆润可喜,泛出莹白的光泽来。倚石柱而立,风和阳光从背后飘来,不知人世起伏,岁月几何。
该地区在中世纪曾经盛行过一个叫华尔多(法语中Vaudois,英语Waldenses)的基督教小流派。华尔多原是12世纪里昂的一个富人。他散尽家财,云游传教,反对天主教廷以上帝的代言人自居,宣扬人人应该以圣经为准,自主悟道。从根本上,华尔多教派和日后的新教走的是一个方向,所以三百多年后新教运动风起云涌之后,华尔多教派也加盟旗下。出头露面之后,当然就被天主教血腥打压。吕贝戎地区好多村子被铲平,一干教民统统被活活烧死。各山各寨最高处的城堡废墟,要不就是华尔多教派曾经的据守点,要不就是天主教军队的领军贵族的家园。虽然俱往矣,但套用现今世事来想像一下当年的惨烈情形,也不是难事。只是在历史拥挤的记忆里,已经不足为奇。而吕贝戎地区还有萨德旧居。以萨德微末的性异常嗜好,却是值得传世至今的。
一路上,看得的小汉老早就推荐的Anil's Ghost,更是感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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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年12月20日
自己动手
日前受邀去一个朋友家作客,华裔女主人心灵手巧,什么铜板画啦,彩绘玻璃啦,家具装饰啦,很是琳琅满目。门门叹气看着自己的几根胡萝卜指。。。慢,就是胡萝卜,也不能随便拿来作比。人家芝加哥的胡萝卜,动不动也能烧个梅瓶什么的,不能小看了去。
这个动手能力的缺陷,不忍心怪自己,不敢怪爹娘和党,只好怪教育体系了。打小,除了叠个纸飞机,再加上生物课上杀过青蛙和蛔虫,就真没什么别的体验了。眼中看得的大千世界,只能全然淤积在脑子里,再也没有出处。可笑的是,我发现各国人民都有自己的问题。我发现,身边的法国人民虽然手很巧,但比较不善于歌唱。从语言本身来看,虽然法语发音体系里没有如意大利语里那种大开大合的元音,但比起以辅音收尾,常嘶嘶作响的英语来说,也不是太糟糕。普通法国人不善于开口歌唱,据说是从小在学校里就没有什么唱歌的机会。记得在摩洛哥的沙漠里,深夜,好多游客都围在火堆边,泊泊人向导们击鼓高歌。中国人,美国人,德国人,五音不全无所谓,大家都唱着自己的乡谣。唯有为数众多的法国人,很不能适应这种娱乐形式,沉默得有点尴尬。
当然,坚强不屈如门门同学,自然不能被几根手指头给绊倒。新年新景气,定要去投到个什么手艺人门下,好好发掘一下潜能。烧陶作画什么的比较高难度,学个作画框,打铁器什么的,还是有可能的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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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年12月10日
哈里波特
在一片昏天黑地的工作里,由于正在预算(suan4)季节,所以上无令,下不行,公司作半瘫痪状蠕动。着实比较郁卒,于是去看新上的哈里波特解闷。换了一个导演,开始大搞关于外国人的stereotype来发噱头。对于英国人来说,笑话法国人自然是他们的天职,于是有夸张但不中用的法国女巫队出场。另有一队麻球麻球的,忘了是从哪里来的(罗马尼亚?),也被画成四肢发达头脑简单。哈里同学的专业技术水平比较惨,除了飞得比较快,就光靠着“时刻准备着帮助别人”来混出线,走的基本是雷锋同学的路子。雷锋同学的爹妈之灵没有波特二老厉害,总能在关键时刻出现,所以雷锋死了,哈里还活着。
角色里,小孩子们进入了青春期,有了蠢蠢欲动的情怀。同时,因为这几年来看着这几个小演员慢慢长大,竟似乎也是在看一出“Trueman show”,半真半假里,很有些可爱之处。。。cut,怎么有点意淫的味道,老年人都如我一般变态么?







